跳到主要內容

Heretics (G.K. Chesterton) 37:第八章第11-12段

第八章

11

It is not that one article which we consider costly and beautiful is being ousted by another kind of article which we consider common or unclean. It is that of the same article a worse quality is preferred to a better. If you like popular journalism (as I do), you will know that Pearson's Magazine is poor and weak popular journalism. You will know it as certainly as you know bad butter. You will know as certainly that it is poor popular journalism as you know that the Strand, in the great days of Sherlock Holmes, was good popular journalism. Mr. Pearson has been a monument of this enormous banality. About everything he says and does there is something infinitely weak-minded. He clamours for home trades and employs foreign ones to print his paper. When this glaring fact is pointed out, he does not say that the thing was an oversight, like a sane man. He cuts it off with scissors, like a child of three. His very cunning is infantile. And like a child of three, he does not cut it quite off. In all human records I doubt if there is such an example of a profound simplicity in deception. This is the sort of intelligence which now sits in the seat of the sane and honourable old Tory journalism. If it were really the triumph of the tropical exuberance of the Yankee press, it would be vulgar, but still tropical. But it is not. We are delivered over to the bramble, and from the meanest of the shrubs comes the fire upon the cedars of Lebanon.

並非是那些我們認為價值連城與優美的文章,被平庸無奇、語意不清的文章所取代了,而是同樣一篇文章,較差品質的版本被挑選,而較優品質的版本卻被捨棄。若你(跟我一樣)喜歡大眾新聞,你必定知道皮爾森雜誌是份品質粗糙浮濫的新聞雜誌,你對其品質低廉的感受就好像嚐到壞掉奶油一樣真切,就好像你知道在刊載福爾摩斯的那段燦爛時期,岸濱月刊(Strand)是本好的雜誌。皮爾森先生是這浮濫庸俗報導巨流的紀念碑。他說跟做的幾乎每一件事情,都包含著些許無比虛浮、無意義的思想。他大聲喧嚷著爭取國內貿易,卻雇用外國人來發行自己的報章雜誌。當有人提出這明顯的矛盾時,他的反應不像一般心智正常的人,他不說這是一個明顯疏忽,反倒像一個三歲的小孩一樣迴避問題,他的狡詐極為幼稚。但正因他像三歲小孩,他對問題的迴避也不乾不淨。在人類歷史中,我懷疑是否曾出現過像他這種極度單純(蠢)的欺騙。擁有這樣心思與智慧的人,如今坐在過去保守黨,那充滿才智光環與榮耀的新聞報導的寶座上。若這真是美式出版業(the Yankee press)如熱帶植物般枝葉擴散繁盛的勝利的話,那雖然粗鄙,但至少充滿熱帶風情。但這不是,我們陷入了荊棘叢裡,從那最尖銳不留情的灌木叢中,竄出燒著黎巴嫩香柏木的火焰。


12

The only question now is how much longer the fiction will endure that journalists of this order represent public opinion. It may be doubted whether any honest and serious Tariff Reformer would for a moment maintain that there was any majority for Tariff Reform in the country comparable to the ludicrous preponderance which money has given it among the great dailies. The only inference is that for purposes of real public opinion the press is now a mere plutocratic oligarchy. Doubtless the public buys the wares of these men, for one reason or another. But there is no more reason to suppose that the public admires their politics than that the public admires the delicate philosophy of Mr. Crosse or the darker and sterner creed of Mr. Blackwell. If these men are merely tradesmen,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except that there are plenty like them in the Battersea Park Road, and many much better. But if they make any sort of attempt to be politicians, we can only point out to them that they are not as yet even good journalists.

如今唯一的問題在於,小說對於由這等品質的記者與新聞報導所表達出的大眾意見,還能忍受多久。可疑的是,會有哪個誠實與認真的關稅改革者,相信日報上,那錢可買到的荒謬高度支持率,認為國內大眾竟然普遍支持關稅改革。由此可知,如考量到真實的大眾意見,媒體如今不過只是富豪把持的寡頭政治。無疑的,大眾出於各種理由購買這些富豪的商品,但卻沒有什麼理由讓我們相信大眾仰慕這些富豪的政治立場,就好像我們也很難相信大眾會景仰克羅斯(Crosse)先生的微妙哲學思想,或是布萊克威爾(Blackwell)先生嚴謹的信條一樣。若他們不過只是商人,那除了說巴特西公園路(Battersea Park Road)上有好多個像他們一樣,甚至更為優秀的商人外,我們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倘若他們嘗試要成為政治家,我們可明白告訴他們,他們實在還不夠格,連當好的記者都無法。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在忘記一切之前

身為一個長久短眠,凌晨兩三點起床等日出的人,不知多久前就覺得自己一定有天會失智... 感恩節前夕,快崩潰的大腦在慢跑後肢體解離下,或許因還在呼吸,突然感恩起自己變老也變怪,竟培養了好多從來沒想過要培養的習慣, 大學起,就有每天早晨讀經的習慣,但時常被動閱讀居多,禱告更常敷衍了事。幾年前,因父親莫名多次暈倒,開始養成每天早上跪下禱告的習慣。 後來他暈倒的狀況消失了,但早上禱告的習慣還在。 無論每日真心誠意或清醒指數有多少,在那個秋轉冬黑夜裡的國小操場邊,當我想起這件事情時,莫名的感動。因我真心明白,若非上帝的恩典,我根本不可能禱告,光追逐無窮盡想完成的世上目標,就已燃燒殆盡。 感恩節當天,在大火、上課、疲憊、野心跟對自己愚蠢的無奈下,還是忘了感謝。 然而願神保守,感恩節過後的每一天以及未來不知多少個感恩節前的每一天,都不忘記祂的恩典。

永恆視角下苦難的意義:加爾文基督教要義X

這是一篇遲到的分享。 距離一開始的感動已過了n個月,當時腦中想到的東西大多已變形,雖然掰咖的思考與記憶力還約略記得當初想分享的關鍵是什麼... 暑假前的某天,出於每年慶生的習慣,想花多一點時間安靜閱讀... (以往都直撲詩篇119...用長長的詩歌壓制我喜歡趕時間的衝動...今年不知是疲乏還是懶了,選擇翻開了基督教要義。p/s 按照目前閱讀的速度,這本書有希望在十年內讀完... (ง๑ •̀_•́)ง ) 基督教要義:第三卷第九章——默想永世 一翻開厚重的書扉,映入眼簾的就是這美善平和的標題––默想永世,一幅超脫寧靜的畫面。 這美麗的誤解只維持了一秒不到。 事實是,加爾文這本書閱讀至今很少有讓人心跳和緩的片段(催眠效果也比不上很多我看的其他書籍...)。 「 不論我們遇到何種苦難,都當考慮它的目的。 」默想永世此章的劈頭第一句,就讓我立刻醒覺加爾文在這章絕不會提供沈浸於西方極樂世界的祥和平靜。 但加爾文的殘酷不是只有這樣而已。 「 的確,我們每一個人都想顯出一種終身追求永生的樣子。因為我們恥於不如禽獸;如果我們死後沒有永生的盼望,與禽獸就沒有分別了。但是,你觀察每個人的計畫、願望和行為時,你看到其中除了世界之外就別無他物。這就是我們的愚蠢... 」 加爾文的用語拳拳到肉,直刺虛偽表象的基督徒生活,我要強調是「基督徒」生活。他不是在說「否定永生者」的生活,他是在說那些「自詡追求永生的人」的生活。 這自我宣述的人生方向與實際活出的生命樣態間的矛盾如此清楚,但就我自己來說,我只能坦白承認,他說的對,的確如此。 「 我們的心思被財富、權力和榮譽的光華眩惑,不能看得更遠。我們的心靈也被貪婪、野心和貪欲所佔據,向下墜落而不能上升到更高的境界。 ...」 誠實的說,要能讓自我的眼界超脫這世上的生活,真正思考永世,是何等困難,若非恩典如何有可能?我想基督徒都知道,因著神的恩典我們蒙救贖,得以成聖,而上帝是那公義信實、有數不盡憐憫恩惠的主,我們何等盼望與期待神對我們施恩,救我們脫離這苦難的世界與取死的肉身,但這恩典很多時候也以我們不喜不悅的方式出現。 「 為了抵抗此疾病,主通過不斷顯出今世苦難的證據,使祂的子民感受到今世的虛妄。... 為使他們不過分渴求暫時、無常的財富,或者依靠他們所擁有的,神有時候使用流亡,有時候使用饑荒,有時候使用火災,或者其他方法,來使他們變成缺乏... 為使...

基督徒的認知失調

我有幾本看了好多年一直看不完的書,J. I. Packer 的Puritan Portraits是其中一本。(久到我都想不起來剛開始讀是什麼時候,但絕對是疫情之前XDD)。 這本書很薄,不像《基督教要義 》,無法推說是因為太厚所以遲遲沒看完,也不像Chesterton的 The Everlasting Man (書沒問題,是我有閱讀障礙,無法想像有看完的那天)。J. I. Packer 的Puritans Portraits超薄超好讀。 Packer在這本書中介紹了許多清教徒的作品,從大家比較熟悉的歐文(John Owen,不是Kyrie Iriving)、本任約翰(John Bunyan),到我不認識的Thomas Boston。 Packer對這些清教徒書籍的介紹不是簡單的摘要,而是企圖藉由引導讀者認識這些清教徒的洞見來反思自己的處境。 不多廢話,這篇網誌完全只是為了介紹今天看到的其中一段話。 這段話來自Packer對Boston的著作--"The Crook in the Lot" 的介紹。 以下為中文翻譯(AI協助+人工修改版)。英文原文(包含較長段落)在最底下。 「心理學家和哲學家發現,人們的腦海中常常存在著互相矛盾的想法、慾望、價值觀、期望和目標,而且往往意識不到這些矛盾。他們稱這種狀況為認知失調。從牧養的角度來看,這個洞見很重要,因為我們在所有信徒身上都能看到信心與不信、智慧與愚昧、屬靈的遠見與短視混雜在一起,這無疑導致基督徒的心思中出現認知失調,導致他們在對上帝的認識上一再產生自相矛盾與不一致。現狀也的確如此,牧者們不得不經常察覺並糾正這類錯誤。 現在,在今日福音派新教徒中廣泛存在著一種特殊形式的認知失調(有趣的是,在天主教徒和東正教信徒中卻看不到這種現象),具體如下。 沒有人質疑基督要求祂的跟隨者要捨己,也就是要將他們所珍惜的一切個人希望和夢想都交給上帝,並接受即使這些願望無法實現,這也是祂計劃的一部分,同時要背起他們的十字架,也就是願意成為被社會唾棄的人,如同與耶穌一同成為被定罪之人,扛著處死自己的刑具走向指定的地方。我們的主明確清楚告訴我們:作門徒非一路平順,有痛苦也有喜樂。沒有基督徒會質疑上述這點。 但同時,我們這個時代以舒適為導向的物質主義主張,認為無痛苦、無煩惱的生活幾乎是人權。在這種背景下,許多認為自己相信的人,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