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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tics (G.K. Chesterton) 6:第二章第3段

第2章
第3段

I remember a pamphlet by that able and sincere secularist, Mr. G. W. Foote, which contained a phrase sharply symbolizing and dividing these two methods. The pamphlet was called BEER AND BIBLE, those two very noble things, all the nobler for a conjunction which Mr. Foote, in his stern old Puritan way, seemed to think sardonic, but which I confess to thinking appropriate and charming. I have not the work by me, but I remember that Mr. Foote dismissed very contemptuously any attempts to deal with the problem of strong drink by religious offices or intercessions, and said that a picture of a drunkard's liver would be more efficacious in the matter of temperance than any prayer or praise. In that picturesque expression, it seems to me, is perfectly embodied the incurable morbidity of modern ethics. In that temple the lights are low, the crowds kneel, the solemn anthems are uplifted. But that upon the altar to which all men kneel is no longer the perfect flesh, the body and substance of the perfect man; it is still flesh, but it is diseased. It is the drunkard's liver of the New Testament that is marred for us, which we take in remembrance of him.

我記得有一本由能幹又死忠的世俗主義者——佛提先生(G. W. Foote)所製作的小冊子,裡頭將兩種方法之差別以一針見血的象徵用詞表達出來。這本小冊子的名稱為啤酒與聖經(BEEF AND BIBLE),這兩項尊貴的事物,在佛提先生以其嚴肅老派的清教徒風格下相連,因著他似乎覺得這關聯充滿諷刺,這兩事物顯得更為尊貴。但我得坦承,我認為將這兩項事物相連不僅適當,還十足吸引人。我手邊沒有佛提先生的這本小冊子,但我還記得佛提先生極度輕蔑地拒絕,任何以宗教途徑或祈禱嘗試解決酗酒問題的手段,並直言在戒酒這事上,酒鬼的肝的圖像要比任何祈禱或讚美都更有效。在我眼中看來,他這充滿畫面的表達方式,精確體現了現代倫理的無可救藥,在其殿宇中,燈光昏暗,群起跪拜,肅穆的聖詩響起,但在群眾朝拜的祭壇上的,不是那完美的肉身,不是那完全的人的身體與本質(原文:the body and substance of the perfect man),雖那仍是肉體,但卻是衰敗腐朽的肉體,是新約聖經裡那為我們犧牲受損的酒鬼的肝,我們以此紀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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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語言使用不平易近人外(很有可能是我閱讀太少,不懂得這已是平易近人...),閱讀Chesterton另一項風險是,諷刺、比喻、反語比比皆是,有時候若分不清楚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那可能讀完會帶走完全不同的訊息...

例如這段就是一個例子,雖然可能只有我自己在看這篇文章,但我想還是做個簡單的註記,如有人看到這段對最後一句話充滿困惑(你不孤單,我翻譯的時候也是,翻完之後也不確定自己翻對了XDD 但語言上這文字就是這樣沒錯...)

在此說明:現實世界裡(Kant版本的現實世界,我的..現實世界,不是Matrix裡面Neo的泡泡世界),新約聖經內,印象中沒有讀過有哪個酒鬼為我們犧牲了自己的肝......XD
(但若要把最後晚餐的吃吃喝喝算入構成酒鬼的條件...那我也沒辦法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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